《論語·述而》
——濟古集年夜成,維來為至圣
作者:楊朝明
來源:“洙泗社”微信公眾號
時間:西歷2021年9月10日
本文根據楊朝明師長教師于2021年9月4日在慢廬經典讀書會第七期:《論語·述而》通講的總結收拾而成。
列位同志,下戰書好!
在前幾篇的講讀中,我們反復強調《論語》的整體性,強調要把《論語》的篇與篇、章與章結合起來看,這與立林剛談到錢穆師長教師分歧。錢穆師長教師說得好,讀《論語》應該逐章分讀,又貴能通體合讀,反復沉潛,交相互發。在後面兩篇的基礎上,本篇更落腳到孔子自己。在本篇里,每過若干章,就會有一次孔子抽像的描寫,把本篇分紅了明顯的幾個層次。但要留意,要懂得各層次的意義,起首要認識到它的整體性。我們了解,孔子之所以為孔子,就在于他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孔子把他以前的中國文明“差未幾都收在他的手里”,是以才有了孔子的深度和高度,才構成了胸無點墨的孔夫子。
本篇第一章談孔子“述而不作,信而好古聚會場地”,最后一章談孔子抽像,他“溫而厲,威而不猛,恭而安”,這與《子張》篇所說“看之私密空間儼然,即之也溫,聽其言也厲”共享空間異曲同工。從首尾兩章的結合看,本篇意在表述孔子是歷史上集年夜成的人物,他的思惟是以前中國文明的結晶。
把本篇最后一章與《鄉黨》篇比較,《鄉黨》篇是專篇來談孔子是一位身處現實社會中的正人,《述而》篇末章的這個畫像定格了“溫而厲,威而不猛,恭而安”,這種狀態似乎是靜態的,但讓我們想到了他的音容笑容,想到了我們所了解的關于孔子的一情一景。孔子的抽像為什么讓我們覺得親和,同時又覺得嚴厲?孔子的教導,我們聽起來溫和,仔細咀嚼有時似棒喝,平平凡常的背后蘊含著深深邃深摯沉的事理,恰似座右銘,似乎警鐘鳴。
那么,孔子為什么成為這樣一位家教偉年夜的圣哲,讓我們逐層次來看:
第一,述而不作——即“祖述堯舜”,這是一種文明觀。
許多典籍(如《中庸》等)說到孔子思惟特征時,常用“祖述堯舜,憲章文武”加交流以歸納綜合。這里所說的“述而不作”,應該就是對應“祖舞蹈教室述堯舜”。若何對待上古的歷史文明?這是由具體的人的文明觀念決定的。講座場地
第一章“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竊比于我老彭”,這是講孔子思惟是怎么沉淀來的教學。可以說,孔子是他以前數幾千年中國文明沉淀出來的圣哲。孔子繼承了他以前的中國文明傳統,用梁漱溟師長教師的話說:“孔子以前的中國文明差未幾都收在孔子的手里”,所以本篇起首講孔子“述而不作”。
說究竟,“述而不作”就是交流一種文明觀。我們都面臨共享會議室著一個對個人空間于前代、對已有歷史文明遺產的態度,孔子的態度是“祖述堯舜”。自堯舜以來,中國至多已經有幾千年的文明發展歷程。其實,堯舜時期的文明有那么高的發展,居然讓孔子那樣愛崇,實際是因為那個時候中國文明的發展已經有了漫長的歷程,所以呂紹剛師長教師曾說:中國文明要從堯舜時代講起。另一方面,我們也必須了解,孔子之所以“信而好古”,孔子那個時代的人之所以崇古、好古,這折射出了孔子以前中國文明的漫長發展與較高程度。孔子的高度、孔子的格式是怎么成績的?或許說,《論語》中的孔子畫像為什么具有這樣的內涵?這里面隱躲著一個問題,這就是孔子以前的中國文明有漫長的發展,並且發展程度很高。
《述而》第一章是講孔子思惟的源頭。孔子是中華平易近族精力的象征。我們可以想象中國文明像一條河,它從歷史深處漸漸流淌過來。這條河道淌到年齡時期,就達到了一個特定階段,這個階段是中國文明的成熟期和岑嶺期,從而沉淀出了像孔、孟、老、莊這樣的圣哲。孔子“祖述堯舜”“述而不作”“信而好古”,內含的是尊敬,是繼承,這就是一舞蹈教室種文明觀。李學勤師長教師提出“走出疑教學古時代”,孔子那個年月的人都“好古”,這簡直是一個極好的對比。我們假如截斷眾流,認為“東周以上無史”,似乎孔子思惟是憑空產生的,那孔子的思惟積累和沉淀又來自哪里?假如原來是文明荒涼,突然中國就出現既仁且智的孔子,這能夠性年夜嗎?這種設法是虛無主義的,后果是恐怖的。經得起檢驗的思惟必定不會是空中樓閣,這樣的文明觀對明天仍具主要啟表示義。
第二章“默而識之,學而不厭,誨人不倦,何有于我哉”,這不僅是孔子的自述,對每個人都是這樣。你不厭其煩的學,踏踏實實的做,誰又能把你怎么樣呢?“學而不厭,誨人不倦”,學習以后和別人進行交通溝通,這是一個成長過程,也是“教學相長”。“何有于我哉”這個句式在《論語》中出現過屢次,是說只需是好好學,還有什么恐怖的呢?第三章“德之不修,學之不講,聞義不瑜伽教室克不及徙,不善不克不及改,是吾憂也”也年夜致一樣,修德講學,聞義能徙,遷善改過,以圣賢為師,以前人為師,一個人也就成績可期。
恰是這樣的學習與積累,才誕生了孔子,沉淀出了孔子學說。“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孔子做出了榜樣。我們做一個什么樣的人?我們處在一個深摯文明積淀基舞蹈教室礎上,假講座場地如沒有這樣的文明觀,沒有對于本身平易近教學場地族文明的“溫情和敬意”,那真就像是在荒涼上起高樓,孔子思惟就不成能影響中國甚至世界這么年夜、這么久、怎么深!
第二,夢見周公——即“憲章文武”,繼承周文明。
這一部門從第五章開始,這是第二個層次,講孔子思惟重在“周道”。後面講孔子“祖述堯舜”,這里接著講孔子“憲章文武”。第五章記孔子說:“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復夢見周公。”周公代表了周文王、周武王,這剛好對應了《中庸》等典籍所說的孔子“憲章文武”。
周公是周文王的兒子、周武王的弟弟、周成王的叔叔,所以“文武”就集中在周公身上。孔子夢見周公,實際上是說他志在復興周禮。周公是儒家元圣,孔子思惟有“據魯、親周、故殷”的特征,孔子“親周”,有志于對文、武、周公所代表小樹屋的周文明的繼承。
上面說“志于道”,志于什么道呢?當然是志于周道,志于堯舜之道。金文中的“道”就像一位頭發長長的人走在路上,代表尋求、標的目的。為什么要頭發長長的?或許表現年齡年夜會議室出租了,清楚社會人生了,了解選擇了。為家教什么要到十五歲以才會志于道?孔子說“自行束脩以上”,束脩,就是束發修飾。人到十五歲的年齡,就要把頭發梳起來。“志于道,據于德,依于仁,游于藝”章的“藝”就是六藝,六藝就是六經。小學學小藝,小藝是灑掃、應對、進退之節,禮、樂、射、御、書、數之文。《年夜戴禮記》稱:“古者年八歲而出就外舍,學小藝焉,履小節焉”。到了十五歲,“束發而就年夜學,學年夜藝焉,履年夜節”。這里的“年夜藝”就是六經,“游于藝”就是學習六經。
“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嘗無誨焉”就是學年夜藝。這兩章很是親密。只要游于藝,才幹志于道。志于道,夢周公,這就是孔子的標的目的感,所以后來有“周孔之道”的說法。現代“年夜學”培教學場地養社會治理者,學習者是貴族後輩和“平易近之英俊”,這是官學。孔子“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嘗無誨焉”,其所教者,是能主動學習、能“舉一隅以三隅反”的人。孔子夢周公,周公代表著周文明,周文明是什么呢?“周因于殷禮”“殷因于夏禮”,三代之禮的損益傳承,構成了周禮。也就是說,周公在夏、商二代的基礎上,經天緯地,制禮作樂,構成了“郁郁乎文哉”的周代禮樂文明,孔子夢周公就是崇尚周代禮樂文明。
“子食于有喪者之側,未嘗飽也”章,是在表現孔子的同情心,顯現的是孔子的內在修養。我們難道不應該這樣嗎?每一個人都應當融進集體、融進氛圍,都應該照顧周圍人的情緒。這就像乘飛機、乘火車,假如有人年夜聲喧嘩或打電話不顧及周圍的人,必定會惹起別人的惡感。每一個人都是社會的人,與別人在一路時,都不克不及不顧及別人的感觸感染。“子于是日哭,則不歌”,《禮記》記載孔子“哭而不歌”“吊于人,是日不樂”。例如,有些人往參加喪禮或告別儀式,你假如談笑風生,就不如不往,這種場合不是說說笑笑的處所,人的教養、人的德性就體現在這一情一景之中。第十一章“必也臨事而懼,好謀而成”,通過孔子和顏回的對話,表達人要有敬畏之心,要學會思慮。“用之則行,舍之則躲”之“行”是一種主觀上的盡力,是一種積極的人生態度。
第三,直進心靈——品悟性命,一種精力高格。
據說,貝多芬當年在完成了他的第九交響樂后,別人問他具體感觸感染,貝多芬沒有說話,他似乎無法用言語表達,他只能再彈一遍。別人再問,貝多芬的眼淚奪眶而出。這必定是一種直進心靈的美。本篇中,“子在齊聞《韶》,三月不知肉味”,以及“從我所好”,這些都是講人的格式和境界問題,沒有高尚的精力尋求,沒有精力的高格,哪會有這樣的心懷?
“子之所慎:齊,戰,疾”。齊,通“齋”,就是祭奠,《禮記》說:“雖有惡人,齋戒洗澡則可以祀天主。”齋戒,代指祭奠。“戰”即兵戰。《孫子兵書》中小樹屋說:“兵者,國之年夜事,逝世生之地,生死之道,不成不察也。”對于國家來說,兵戰自是年夜事無疑。那么,祭奠為什么擺在“兵”的後面?難道它比“兵”還主要?是的,因為“以祀禮教敬”,祭奠意味著尊重,聯系的是平易近眾的崇奉。所謂“得道多助,掉道寡助”,《孫子兵書》重“道”,以之為決定勝負的最主要原因。所謂“高低同欲者勝”,老蒼生可以與之生,可以與之逝世,戰爭勝負就已經決定了,所以“齋”與“戰”相連。為政者要“治國以道”,樹立平易近眾的正確價值觀念。只要國民有崇奉,國家才會無力量。人們祭奠文廟,祭奠孔子,意味著崇奉孔子儒家所確立和弘揚的價值觀念。“齊,戰,疾”的“疾”,我們也要穩重懂得,孔子把它與祭奠、兵戰并言,它們應該是一個層次的問題。這個“疾”講座場地,或許就是疾疫。人有了較高精力境界,就會關心平易近眾,關心平易近生。
孔子所聞《韶》樂,這是年夜舜之樂。在孔子心目中,年夜舜是圣人,舜之治是政治樣板,是政治典范。伯夷叔齊“求仁而得仁”,是從仁的角度來談的。“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此中矣”,這是談樂;“發憤忘食,樂以忘憂,不知老之將至云爾”,也是在談樂。這里的“樂”,講的是心靈深處的超脫內在得掉的精力世界,孔顏之樂就是這樣。
“加我數年,五十以學《教學場地易》,可以無年夜過矣”“子所雅言,《詩》、《書》、執禮,皆雅言也”。這里可以懂得為代指六經(或“六藝”),相當于舞蹈教室在講“游于藝”。六經是“先王之政典”,承載著先王之道。《詩》,《論語》屢次說到,“人而不為《周南》《召南》,其猶正墻面而立也與”,就是說《詩》。所謂“《書》以道事”,若問為政的年夜人正人若何做?答曰:法先王。《尚書》里邊跟堯、舜、禹、湯、文、武、周私有關的事最多。關于“雅言”,有人說是周代的“通俗話”,“雅言”就是通用的語言。推廣文明,就需求雅言,這意味著任務擔當。孔子作《年齡》寄寓了“年夜一統”觀念。“年夜一統”就是以一統為年夜、以一統為尊,所以《公羊傳》說“何言乎王正月,年夜一統也”。“年夜一統”即《詩經》所說的“溥天之下,難道王土”,這是一個統一的政治局勢。統一的政治需求統一的文明,也需求統一的語言。孔子教學用雅言,孔子的私學,有人說應該叫“平易近學”,即平易近間學術,它與官學相對,我覺得很有事理。平易近學和官學只是教學教學主體的分歧,沒有內涵的分歧,二者之間是相通的。官學是什么?官學以詩、書、禮、樂教人,孔子也“以詩、書、禮、樂教”,詩、書、禮、樂代表了六藝。“子不語:怪力、亂神”,不就是主張“游于藝”嗎?一個人習正學,游文于先王正典之中,就不會語“怪力、亂神”,就不會“攻乎異端”,就不會“索隱行怪”。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這章講的是怎么學的問題。除了向書本學習,向歷史知識學習,還要向別人學習。學,要達到什么格式呢?要收獲一種任務感。“生成德于予”就是一種任務感,是一種天命之性,一種天德,一種神圣感共享空間。“文雅在茲”就是一種責任感,一種任務感。這部門最后落腳點在“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我怎么做,你們都看得見,孔共享空間子坦蕩蕩,對門生實心相授。
第四,子以四教——即文行忠信,明道成德的路徑。
“子以四教:文、行、忠、信”,“四教”與所謂孔門“四科”什么關系?四科,指德性、言語、政事、文學,這是從橫向方面來說,“文、行、忠、信”是從縱向方面講的。“文”就是學習先王政典,先學詩、書、禮、樂,夫子之施教“先之以詩書,而道之以孝悌,說之以仁義,觀之以禮樂”,看得出,起首是文藝層面的詩、書。現代小學,學的是節、文:“人生八歲,則自王公以下,至于庶人之後輩,皆進小學,而教之以灑掃、應對、進退之節,禮、樂、射、御、書、數之文。”文,需求不斷學習,學到年夜學階段。學文以后就是行,行就是實踐,“行有馀力,則以學文”,在實踐中繼續學習。“學而優則仕”,學好了就從仕、行用,“仕而優則學”,這是一個不斷學習的過程。學文、行道,“文”“行”就是這個意思。“忠”“信”是學的結果,“言忠信,行篤敬”,言必定表達行,內心有了忠信,才能夠“行篤敬”。忠信是具體講若何行、若何往下堅守。何為“忠”?心中始終有中道,不移,不變,不偏。信,就像海上的信風一樣,該來就來,這就像天道。信,就是《學記》里所說的“知類通達”,“強立而不反,謂之年夜成”。“文、行、忠、信”是遞進的。所以,假如說孔門“四科”教導是橫向的,這里的“子以四教”就是縱瑜伽場地向的。
總之,“子以四教”,即教人學道、修道、得道。孔子主張人格同等,但人的境界卻有分歧。是以,孔子談做人,人有分歧境界:庸人、士人、正人、賢人、圣人。孔子所說的“得見圣人者”“得見正人者”“惡人者”“有恒者”,人有忠信,才幹成為正人,才幹真正有恒,才幹成為惡人。
“釣而不綱,弋不射宿”是萬物一體之仁,就是以“六合萬物為一體”。例如“勸君莫打枝頭鳥,子在巢中看母歸”,這是“仁厚及于鳥獸昆蟲”。孟子曾說:“正人之于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逝世;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以正人遠庖廚也”。這體現了儒家對天然、對萬物的仁愛之德。
“互鄉難與言”談“與其進”“與其退”“潔己以進”,可以懂得為說“文、行、忠、信”,這還是教導的內容。“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仁的內涵很豐富,“仁者人也”就是說為仁之道,也是為人之道。人之為人,必須明于禮義,這起首就要學禮,要學周公之禮。
“子與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體現了同學、同志之間相互商討揣摩,相互溝通。“文莫吾,猶人也。躬行正人,則吾未之有得”。此中,“文莫吾”意思是我的內在表現是我本身的真實寫照,我內外分歧,絕不是兩面三刀。1993年出土的郭店楚簡有一篇名曰《忠信之道》,對此談得很是深入。《論語》的編纂者把這句話放在這里,就是告訴人們孔子就是榜樣、就是榜樣。假如孔子不是圣賢,誰還配成圣成賢,那還有圣賢嗎?有人說,孔子本身不承認是圣人,還說“往圣乃得真孔子”,這種說法是值得商議的。
“丘之禱久矣”也是談忠信,老天保佑有德的人,而不佑無德之人,這也是為什么“獲罪于天,無所禱也”。“奢則不孫,儉則固。與其不孫也,寧固”,這是說真正做到忠信,就必定是有格式的人。寧愿簡陋一點,也不往奢侈。
本篇最后談“正人坦蕩蕩”。《古文觀止》收錄了王陽明的《瘞旅文》,講的是一位五斗俸祿的瑜伽教室吏目帶著一子一仆從南方發配路過貴州龍場,王陽明想找他們打聽南方的情況,一看這吏目滿面憂愁,感覺氣氛不對。第二天再往打聽時,發現三人已經上路。沒多久,王陽明聽人說山下逝世了一位白叟,他推測就是這個吏目逝世了。又過不久,吏目標一子一仆也逝世了。王陽明很同情他們,就帶著本身兩個孺子前往安葬他們,還寫了這文章。在《瘞旅文》中,王陽明剖析三人的逝世因:“夫沖冒霜露,扳援崖壁,行萬峰之頂,饑渴勞頓,筋骨疲憊;而又瘴癘侵其外,憂郁攻此中,其能以無逝世乎?”這三人奔走風塵,顛簸勞頓,外有瘴疬之氣侵襲,內有滿心苦悶,可謂內交際患。在這種環境和心情中,人是無法生涯的。“憂郁攻此中”說明內心不定,心氣缺乏。王陽明又說,我和你一樣,我在這處所待三年,我為什么“歷瘴毒而茍能自全”,沒有逝世失落?是因為“吾未嘗一日之戚戚也”!由此,我想到“正人坦蕩蕩,君子長戚戚”。
假如孔子碰到新冠疫情怎么辦?“子之所慎:齊,戰,疾。”假如想長壽,就要胸懷坦蕩,氣度豁達,作正人。真正的正人到殘酷的處所也能活下來,否則的話,“瘴疬侵其外,憂郁攻此中”,豈能久乎?
最后,伴隨著不間斷地對孔子抽像的多方面描寫,孔子的抽像總歸于“溫而厲,威而不猛,恭而安”。就像在放映一場有深度的電影,外行將結束時,抽像豐滿的孔子終于出場了。
責任編輯:近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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